必然都是惊心动魄的。
主子的身体,当真能扛得住吗?
他不是没有试着与彭大夫一同劝阻过,但皆是白费口舌。
譬如现在,又是如此。
“她可还好?”
又是毫无预兆的发问,但阿莫却早已习以为常。
自从去年前往京城见了她一面之后,主子几乎日日都要过问一遍她的消息——也只有那个时候,方才会隐隐流露出少许的常人气息。
可据彭大夫而言,这并非什么好事。
阿莫无声地叹了口气,顿了片刻之后,方才答道:“离魂草尚未寻到,但病情似是稳住了一些。”
“其余的呢?”
晋家若真起了内讧,纵然不为外人所知,却至少该有个结果的。
“……月初二定亲。”阿禄犹疑了一,终究未敢隐瞒。
这或许是件好事。
“定亲。”韩呈机轻声复述。
竟还要定亲么。
倒是没有想到,他能做到如此地步。
“主子……咱们回去吧。”阿莫忍不住再次出声提醒道。
韩呈机仍未有应声,却折回了身来。
阿莫忙往一侧退了退,将路让开。
主仆二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