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不管她怎么跟方昕远解释,她这场病是命中注定,与命格相关,玄之又玄,怕非寻常的医术与药物能够治好的。方昕远都不肯听,反而还倒过来教训她这个人太过封建迷信,危言耸听,完全没有一点青年男女该有的样子。也不愿意回答她和晋起任何有关离魂草的问题,只铁了心似得埋头为她反复诊治。
而他自己,才回来不过三天,便好似老了一大圈儿一样,眼角眉梢都挂着疲倦,江樱甚至担心明日一早他过来的时候。会愁的一夜白了头。
而方昕远前脚刚走,晋起后脚便过来了。
江樱猜想这二人定在院外碰了面,但至于说了些什么,她便不得而知了。
晋起的模样,似比方昕远也好不到哪里去,连日漫无目的的寻药在他眉间刻了几道疲倦的印记,但纵然如此,他却总透着一股运筹帷幄的气场,仿佛所有的事情有他在都能得以顺利解决。
江樱知道,这种表现或是只是他传达给自己的一种信心,是为了让她安心来。
所以她便也不去想在深夜之时,晋起是否会因没有头绪而辗转反侧无法入眠。
亦不敢想。
“吉庆街上买来的花生酥糖。”晋起将手中的东西递过去,口气中似乎带着些笑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