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桩,皱眉一刻,便道:“先生不必为此事为难,此事先生立场特殊,本就不宜出面处理。”
在回城之前,他也着实没有料到晋家竟会抛出这么一招,堂堂连城晋氏,当真令人不齿。
可转念一想,类似之事,晋家又何尝少做过。
而眼孔弗闻得此言,不由问道:“莫不是二公子已有应对之策?”
“对策倒称不上。”晋起摇头。
“二公子不必自谦了,既有主意,便说出来罢。”
晋起:“我打算解决了晋觅。”
“什么?”孔弗一瞪眼睛,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这么暴力的话,是怎么如此淡定地说出口的?
这就连狄叔也愣住了,不由抬起头来看向这位晋二公子。
接收到孔弗诧异的目光,晋起平静的不像话,出言解释道:“晚辈不瞒先生,近来晚辈另有要紧之事需要加紧处理,并无闲心应对这些阴私手段与其大费周折,倒不如直接从根源解决。”
反正,晋觅早该死了。
他自然也知道此为策,但眼之于他而言,再没有比寻找离魂草来的更为紧要的事情了,若他被这些烦杂之事绊住了手脚,所耽搁到的每一刻时间,只怕都会与江樱的性命息息相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