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日,便可动身回京了。”嬴穹深看了一眼晋起。问道:“京中昨日传达的密信,二公子应也看到了吧?”
晋起点头。
信中对她无半点苛责,仿佛根本不曾得知他责罚了晋觅一事。
唯多番交待他务必要好生招待西陵王,一旦西陵王有任何态度转变或是犹疑,立即让人传急报回京。
“恕嬴某多嘴。”嬴穹斟酌了一番。还是问道:“西陵王今日一早忽然启程回西陵……不知借兵之事,可成了?”
为此他很是忐忑了一番。
让人打听得来的消息,却说法各异,根本无从判定。
有人说昨晚二公子与西陵王起了争执,石青跪在西陵王帐前一整夜也未能见得西陵王一面。
更有人说今日一早西陵王着意赶在二公子回营之前动身离了营。
还有人说……二公子一个人追出去,回来的时候便成了两个人——多了那位江姑娘!
嬴穹听得头疼,干脆自己亲自来了晋起这里一问究竟。
“已成。”
晋起并不瞒他。
这回答倒是让嬴穹略为吃惊。
他的立场如何,二公子向来清楚。
可他眼却在此事之上,对他毫不闪躲隐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