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觅被责罚之外,另还有旁的消息,你怕是一个字也未看得进去吧?”晋擎云看着被晋余明死死攥在手中的信纸,眼中神色明灭不定,声音轻而缓慢地说道:“云札,亲自去筠州了。”
这代表的是什么意思,瞎子怕都看的出来。
他所要的,已经近在眼前,只需再伸手一够,便能攥到手心当中了。
而这个伸手的动作,必须要晋起才能完成。
想要做大事,哪有不冒风险的道理。
“那照父亲之意,是要等到事情落定之后再行动手?”晋余明面色一滞,道:“可是阿觅此番所经受的折辱……”
“折辱?”晋擎云冷笑了一声,面容沉肃道:“他若行得正坐得端,谁又能平白折辱得了他……此番他虽受了一场罪,却也有些咎由自取的成分在其中。现如今正是要紧之时,莫说他了,纵然是你我,也决不能将个人放在首位!晋家是成是败,全看这一步了——”
晋余明咬了咬牙,恨恨地叹了一口气,道:“父亲所言儿子并非不知,但阿觅是晋家唯一的嫡子,他现如今安危未卜,平白遭此责难,我这个做父亲的,实在冷静不来……”
“你的心思为父自然了解。”晋擎云看了他一眼,道:“可如今云札亲至,容不得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