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想起,都觉得自心底处阵阵发寒。
人性到底能有多可怕?
恐怕是她所远远不能想象的吧?
堂堂一个晋家,百年底蕴,士族之首的晋家,谁又能想象的到他们背地里是如何的见不得光。
“可不是疯了么。”华常静也低低地冷笑了两声,满脸鄙夷地说道:“倒不如任由他去了,拦他作何?这种人渣活着也只会给别人添堵,死在路上反倒还能干净些。”
她对晋觅了解的不多,但就凭令溪小苑中,他使计诓骗江樱,将一个女子欺凌逼至险些丧命的境地,这一点。就足够她完全否定一个人的德行了。
江樱不置可否,只将手菜刀切的快,一块老姜很快化作了碎碎的姜末,被装入一侧的小碟子里取用。
华常静也不再提晋觅,转开了话题说道:“晌午石青他们都不在,不用太麻烦,随意炒上几个小菜够咱们几个人吃就成了——”
晋起陪着江樱用罢早饭。便带着宋元驹石青一同出营办事去了。
没过多大会儿。江浪也跟了过去。
“对了,上午瞧见冬珠了吗?她要不要跟咱们一起吃?”说到吃饭这上头,江樱忽然想到冬珠。
“不说倒将她给忘了。”华常静将手中最后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