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试探?”
“嗯。若他当真对我无意,我自然也没有执意勉强的道理,也好甘心回西陵去。若他……若他对我并非全然无意,那……我想你应当也不愿他因此抱憾终身吧?”
好啊,拿这个来‘威胁’她。
“如何?”见江樱不语,只直直地看着自己,冬珠心中有些没底。
谁晓得这不按出牌的小姑娘会不会丢给她一句‘他抱憾与否与我何干’,亦或是‘我压根儿听不懂你在讲什么’,然后逃之夭夭。
她不止一次见识过,这可是个什么话都说得出来的小姑娘……
更重要的是,不管试探的结果如何,于她而言,都没有半分好处。
更确切的来说,甚至是只有‘坏处’,没有好处。
这些江樱自然也想得到。
对上冬珠恳切的目光,她在心底长叹了一声。
而后问道:“我倘若不答应你,你是不是就不让我去看我的鱼汤了?”
“啊……?”冬珠反倒傻了一,后忙将她的肩膀按的更重了些,点头道:“对!答不答应?”
“那看来我只有答应你了……”
“真的!”
冬珠蓦地一把抱住江樱,感动的一塌糊涂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