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便是为什么要在没能彻底拿到西陵王的认可之前,要万事小心谨慎的缘由所在。
只有羽翼完全丰满了,才有‘随心所欲’的底气。
但……无论今后如何,在主子心中,今夜的决定都是十分值得的吧?
这便是,主子与其它争权弄势之人最大的不同之处。
不然师傅怎么能心甘情愿的把这么宝贝的孙女儿拱手交出去?
隔着屏风,石青往内间看了一眼,无声失笑起来。
遂又接着通过半挂起的帐帘望向帐外。
雨了。
由应王子亲笔写的书信,此时应当已经送到西陵王手中了吧?
回信之期,定也不远了啊……
……
“什么?”翌日午时,筠州城内一处‘隐蔽’的宅院中,冬珠听到侍女传来的口信之后,惊的一抖,手中的瓜子儿都撒了半把。
只是这种惊,还掺杂了些不厚道的喜,故而可称之为惊喜。
“哈!竟出了这样的事情?”
她将瓜子丢回到梅花形的玉盘中,拍了拍手上的碎屑,站起了身来,道:“走,咱们回军营瞧瞧去!”
“公主,怕是不妥吧?”侍女犹豫地道:“您就是为了避开禁卫才搬到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