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静的肩头,口气沉毅地说道:“千万不能慌,知道吗?”
华常静的性格他是十分信得过的。只要冷静来,必能将事情处理的很好。
华常静暗暗掐了一把自己的手心,重重地点头来,随石青一同快速离了包间而去。
石青稍一打听。便得知了晋觅在哪个包间,疾步前去,门被打开之后,几乎是意料之中的,并未得见晋觅的身影“晋大公子去了何处?”
石青向这一干喝趴了的年轻男子问道,口气已有些掩饰不住的焦急。
他察觉的太晚。离姑娘被引开之后中间已经隔了太长时间了
这么长的时间,什么可怕的事情都有可能发生
正因为晋觅太蠢,所以他才害怕……聪明人为种种牵制而不敢去做的事情,唯有蠢人能毫不顾忌的去做,因为他们过于蠢笨,所以极少会考虑到后果
“晋大公子醒酒去了……”有人晕晕乎乎地答道。
“去了何处醒酒?”
“不知……”
果然是他
石青的脸色骤然沉来,转身而出,大力地将房门甩上,惊的一子醉酒的少年顿时清醒了两三分。
“约是半个时辰前,可曾瞧见那位与我同行的江姑娘随人经过此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