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古再丽顺着侍童手指的方向一路来到后院。却发觉令溪小苑的后院并非待客之处。
莫说包厢了,就是连后堂也没能瞧见是设在何处。
沿路都是些花草树木。偶尔也有一两株奇花异草,故而只算得上是一座没有太过刻意打理过的后花园。
偶尔一两盏照明用的石灯却也相隔甚远,光线全然不同于前院的明亮,显然是不常有人会来的样子。
所以,晋二公子为什么要邀江樱到这种地方来谈事?
这像是……正经谈事的地方吗?
古再丽面色怪异地想着,若非是知道晋起绝非是那种登徒浪子,她甚至不得不怀疑其动机了。
但此情此景,她又着实没有办法说服自己。
一种猜测渐渐地浮上了她的心头——
如今想来,很多事情都有着蛛丝马迹。
譬如江樱失踪被寻回的那个雨夜里,晋起似乎格外的不平静,虽然没有外出寻人,但却坚持在太守府里等了整整一日——当时众人只当他是在等应王子回来,可常以各种借口出入晋家军营的她,却在偶然之得知晋起与西陵应王子的关系并不融洽。
既然如此,何以在西蛮投降当日、百忙之中如此耐心等候应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