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女儿。两家来往的多。她会与晋二公子相熟,应当也属正常之事吧?”
被她这么漫不经心的一句话反问住,古再丽接来的话竟是无从开口了。
又思及晋起分明就在这令溪小苑中,二人隔的这么近。她却没有理由去见他。甚至再等上一会儿。他就会跟江樱见上面,二人会说些什么,她亦完全无从得知。
更重要的是。这个江樱还堂而皇之的在她面前承认过她也喜欢晋二公子——
这种感觉糟糕透了,古再丽觉得心口处似乎被压了一块巨石,让她透不过气来。
端起一杯酒仰头一口吃,火辣的酒水划过喉咙,吃的又猛,险些将眼泪都给呛了出来。
华常静若有所思地看了她一眼,问道:“邓二小姐这是怎么了?怎么瞧着像是有心事?”
“哪有什么心事。”古再丽脸色复杂地一笑,道:“不过是担心家弟在晋大公子那里万一吃多了酒,没有分寸乱说话罢了——”
说罢,便拿袖口沾了沾唇边的两滴酒水,起了身道:“当真是放心不他那副冒失的性子,我还是过去瞧瞧来的安心。”
华常静自然点头应。
古再丽离席出了内间,正巧与从令溪先生那里回来的石青撞了个正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