伯,不胖不瘦,生就一副儒雅的模样。身上的气质令人瞧之便觉安宁。
跟着华常静和石青站在堂中的江樱。这么一瞧过去。竟然觉得这老伯身上的气质与自家祖父有些相像。
“老朽已然说过了,汤月今晚身体不适,已经歇息了。不敢蒙骗晋大公子。”老人抬袖行了个礼,歉然道:“晋大公子若想听曲,不妨点其他乐师来奏,老朽定为公子好生安排。”
晋觅天生便是一副自大性子,加之越是得不到的东西越是想要拿到手——故而眼见这老头如此“不识抬举”,当即就翻了脸。
“咣!”
晋觅猛地一挥袖子,砸翻了围栏旁高脚小桌上的一只白瓷花瓶。
花瓶中插放着两支时令的宝巾花,瓶子被打翻在地碎裂成片,用来养花的清水溅湿了老人的衣摆。
老人微微皱眉。
“敬酒不吃吃罚酒!”晋觅沉着脸,对手底的人吩咐道:“给我一间间的搜,直到把汤月找出来为止!本公子倒要看看,她到底是在招待什么不得了的贵客!竟谎称身体不适拒见本公子!”
在过来之前,他分明已经让人来探看过了,是确认了汤月今日在令溪小苑中,所以才过来的——结果他前脚刚到,后脚便听说她病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