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。
这一次,谁都没有再开口说话。
谁也都没有想到,有生之年,会遇到对方这样一个不走寻常路的情敌……
……
接来的几日,江樱听了宋元驹的话,没有再去军营里见晋起。
本想着要传一封信儿给他,找个譬如近来天气不好不愿出门等可信的理由好让他安心,可转念一想她之前和晋大哥见面也不算频繁,倒是不必如此刻意,也省得晋大哥起疑,怀疑到宋大哥的头上,带来没必要的麻烦;又因不愿提笔瞧见自己那糟心的字,于是传信的想法便不了了之了。
这几日旁的没干,只呆在太守府的这座小院子折腾好吃的了。
而日日被她各种好吃好喝‘侍奉’着的华常静,在今日大夫来过之后,终于得了可以床走动的赦令。
“我还真以为今年的生辰要在牀上躺着过了呢……”
华常静甩了甩胳膊,上舒展了一番,舒服地喟叹了一声。
江樱在一旁剥着松子儿,见状笑着问道:“现在能走动了,打算怎么过?”
“今年的生辰宴,姑爷都给小姐事先安排好了!”猫着腰拿着抹布奋力擦拭着桌椅的阿菊闻言从椅子后抬起了头来,插嘴道:“就在令溪小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