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我无才德,也不会怕了她们。”
谁说才女就是好了,她就不能说女子无才就是德?
却说江氏气呼呼地回到松柏院,一屁股坐下叫道:“喜鹊,给倒茶来。”
“老夫人,请喝茶。”没一会,丫头喜鹊奉上一杯茶,小心地看了一眼这老太太的脸色。
江氏接过来喝了一口,却是烫得她直呼痛,直接把茶杯向喜鹊砸去:“你这死丫头,想烫死我啊,不安好心的贱蹄子,黑了心肝烂了下水的。”
江氏对着院子里的丫头,倒是很有气势,这么一扔,那茶就砸在喜鹊身上,本能地用手去挡,只觉得手一痛,却是不敢叫,只是跪在地上求饶:“老夫人饶命,奴婢不是有意的。”
喜鹊吓得连声磕头求饶,只怕这野蛮无理的老太太又要整治自己,这些日子她可是怕了。
“滚下去。”江氏骂了一会,怒道。
喜鹊慌忙收拾起碎掉的茶杯,脚步飞快地离开,回到自己的房中,见到红了一片的手背,不由委屈得直掉眼泪。
“你这是咋了?天啊,咋弄这样了。”喜鹃看到她红肿的手惊呼一声,连忙从柜子里拿出药膏。
“喜鹃,你说咱怎么就这么倒霉,偏偏就被分来伺候这老太婆了,那脾气这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