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了,如今,竟在深夜听到有贼子,一个个都像打了鸡血似的兴奋了,男人拿着木棍锄头菜刀冲了出来。
也活该那贼子倒霉,才跑出田敏颜的家,迎头就有邻居朱大叔拿铁锄跑来,他连忙往另一边跑,才跑了几步,就有几人噗噗的跑过来,不由在心里暗叫一声倒霉。
“捉住他,打死他。”
有人大叫,很快就将那小贼给包围着了,田敏颜追出来一看,松了一口气。
“别打,别打我,哎哟,别打,是我啊。”
被围在中间拳打脚踢的贼子哀哀的叫痛,听着声音竟有几分熟悉。
“拿灯来,拉他的鬼面罩子,看是哪个梁上耗子。”有人喝了一声。
“是我,是我狗子啊,哎哟,我的腿要断了。”贼子连忙拉下自己脸上的蒙面巾,痛苦地叫。
“狗子?”不知哪个将油灯靠近那张脸一看:“谢狗子,竟然是你!”
田敏颜他们凑近一看,真是新仇加旧恨,那贼子也不是谁,是前儿在他们跟前摘了桑子去卖钱的谢狗子。
田敏瑞气得牙痒痒的,大声道:“贼子,把他绑起来,拉他去见官。”
“别,别拉我去见官,我啥都没偷到,我以后都不敢了。”谢狗子一听见官立即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