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压。田怀孝你是怎么待我的?啊?好哇,我道这阵子你咋老不着家鬼鬼祟祟的,今儿终于被我逮着了,原来是被这骚狐狸给勾来了你。”李氏甩开田怀孝的手,转而指着他的鼻子粗着脖子骂:“说!你给我说个清楚,你跟她首尾来过几腿了?”
“混账,你哪只眼看我上这来了,我就路过,讨了口茶水喝,你倒唱起来了。”田怀孝也不知是恼的还是羞的,涨红着脸喝道:“你回不回去。”
“你。。。好哇,这还护起来了。我。。。我不活了。”李氏一拍大腿,腾地坐倒在地上,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诉:“大伙儿给评评理,我李小花嫁来杨梅村十几年,哪天不是忙死忙活,侍候公婆,晚上这死相说压就压,兴头来了不管俺身上是好是坏,我哪说过他一句。现在倒好,嫌俺人老猪黄,就勾搭起这骚狐狸了,明儿个,怕是把这狐狸精领家去了。哎哟,丧良心的,我咋这么命苦啊,哎哟。。。”
李氏一边夸张的哭,一边毫不顾忌的张口数着自己的辛劳,就连闺房秘事也毫无遮掩的数了出来,在场有不少年轻媳妇子,都听得脸红,而有八卦的大老爷们,也听得乐滋滋的,双眼不住的往李氏鼓鼓的胸部上瞄。
田敏颜只看了一眼,就退了出来,听着那些不堪入耳的话,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