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弄棉布给她擦拭了额头上的汗,还有嘴角的药渣。他给她搭脉,确定并无危险,这才放下心来。
既然她这么排斥吃汤药,那还是得另想办法,给她配置药丸才可以,安鹏飞有点犯愁了。以前她偶尔身体不适,自己煎药给她吃,好像没有这么大的反应啊,难道一定得弄点干果子,蜜饯什么的才可以?
大街上文瑀鑫就没有再骑马,漫无目的的往前走。
“爷,那江公子好像不是醉酒,而是受伤了。”铁心在一旁说。
“你说什么?”文瑀鑫猛的回头问。
“我说那江公子跟本就不是醉酒,而是深受重伤。”铁心大声的重复着。
“你怎么知道的?”文瑀鑫松开牵着的马缰绳,抓着铁心的双臂问。
“你可不要忘了我是吃哪门饭的,她喝的那个醒酒汤根本就是治伤的汤药,我的鼻子一闻,里面有那几味药都能给你说出来,而且,这几味药材兵不是咱们常用的那种,不然你们一会闻的出来的。”铁心很自信,很得意的说。
听了铁心的一番话,别说文瑀鑫傻了,就是刘钧他们也都愣住了。
“他怎么会受伤、为何要隐瞒自己的伤势啊?”萧黎傻乎乎的好像是在问自己,又好像是在问其他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