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是铁心。把他领来做什么?江欣怡犯嘀咕了。
“王爷,来了?”江欣怡笑咪咪的迎了上去,说。
“昨晚有事路过贵府,进来看看江兄弟,没想到你醉酒,所以今个又来了。”文瑀鑫硬着头皮对江欣怡说。
“呵呵,江某贪杯让王爷见笑了。”江欣怡抱拳说道。
“王爷,请里面坐。”安鹏飞在一旁笑着说。
他倒不是热情好客,而是心疼受伤的江欣怡。
“请。”文瑀鑫也就不客气的说着,就走了进去。
人都到了里面,刘钧他们把手上拎的东西都放在了桌子上。好么,大宝小包的一大堆。
“王爷,下次来时,空手不好意思的话,就拎几坛酒来就行了。”江欣怡坐在了文瑀鑫的对面,坐下时,伤口好疼,她强忍着疼痛笑着说。
“好的,既然江兄弟这么说,瑀鑫记住了。看江兄脸色不是很好,想必昨个醉酒伤了身子,我这为铁兄弟呢,是个隐士的名医呢,就让他帮你看看吧。”文瑀鑫试探着说。
“不妨事的,我经常这样,已经习惯,过两天就好了。”江欣怡毫不犹豫的就拒绝了。
铁心也不在意,眼睛却时不时的往江欣怡脸上瞥瞥。
见江欣怡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