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方偏一点,都有可能送命的。
“受人恩惠当然要报答了,这个道理安兄应该比我更有体会吧?”文瑀鑫感觉到了安鹏飞的某种敌意。
“爷,咱不是来看江公子的么?”子琪觉察到气氛有些不对,赶紧的插嘴。
文瑀鑫这才抬脚走进卧室,里面同样是酒的味道。他移步走到那床边,看着床上的人。
只见那江易昕闭着眼睛,紧锁着眉头,文瑀鑫的心莫名的在抽搐,子琪拎了一把椅子放在了床边,“爷,坐。”
文瑀鑫坐了下来,安鹏飞却紧张的握着拳头站在一旁。
子琪见床边的光线太暗,文瑀鑫一坐下就把摆放在对面的烛光给拦住了,于是,他就伸手要去拿烛台,想摆放在床头的小桌子上。
“不要,他醉酒的时候,蜡烛要放远点,上次就差点出事。”安鹏飞看出了子琪的意图,赶紧阻止。
子琪只好作罢,毕竟这是别人的家里。
看着一身酒气的人,躺在自己面前,文瑀鑫开是怀疑自己了。他在心里质问着自己,来干嘛?什么目的?
每个人都有烦恼事,看样子这江易昕的烦恼也不会比自己少,不然为何总见他喝酒?可是,自己现在怀疑他什么呢?
文瑀鑫的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