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不能这样出现。
赶紧的跑回自己那间闺房,从暗柜里拿出夜行衣,刚想换,立马吗自己猪头。
可不是么,大白天的自己穿套夜行衣,那样的场合下,保管人家以为自己是劫狱的一伙的。那不是找死呢么!
想到这里,江欣怡换了一身普通百姓的衣服,胡乱的给自己易容,把变声贴移动了一点位置,这样说话的声音又变成另外的嗓音。
一小会儿的功夫,镜子里的江易昕就变成了一个面色苍白一脸病态的书生。
这样,江欣怡检查了一下身上的镖,又从暗格里拿出那把手枪揣在腰里,衣襟盖上。
然后,她才进了密道,出了府里,飞身奔往出事的地方,没跑多远,看见路旁树上拴着匹马,而那里正好是个茅厕,主人大概内急在里面。
江欣怡也管不了那么多了,走上去解开绳子踩着马鞍就上去了,好在这马它不认生,刚一一拍它的屁股就听话的开跑。
等茅厕里的人听见声音不对,拎着裤子跑出来的时候,就只看见路上扬起的一溜黄烟了。“我的马呀。”那人记得直跺脚,差点松手把裤子给掉了。
江欣怡知道那二皇子被关押的地方,因为那边关的都是皇亲或者是犯罪的朝中重臣。一路上,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