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睡觉啊?他猜想着,赶紧的答应了一声,赶紧的点上蜡烛,穿好衣裳。然后打开门。
“天都没亮呢,你这么着急干嘛?这么早城门都还没开呢。”安鹏飞对走进来的江欣怡说。
江欣怡也不理会他,眼睛在屋子里四处打量着问,“咦,二哥你的行李呢?”
行李?哦,安鹏飞走进卧室,拿起昨晚回来后收拾的一个包袱,走了出来。却已经看不见她的人影,只有一句话在屋子里飘;“二哥快点,我在大门口等你。”
安鹏飞无奈的,检查了一下腰里的镖,拿了佩剑,吹熄屋子里的蜡烛,把门落锁就往大门外走去。
他走到大门口了,才知道江欣怡不不是只折腾了他一个人。铁牛边揉眼睛边给马儿喂草,小艾,海子和喜子在帮忙往马车上搬东西。
而且,地面上还有一些东西,也不知道是什么,反正有样东西他是看清楚了,那就是两坛子酒。
安鹏飞感觉这有点像搬家,而且还有一种出去很久都不打算回来那种。不过,他很高兴,这样最好,如果可能的话,另外再买几马车都可以。
东西都放好了以后,江欣怡叮嘱了海子一下,就进了车厢。
安鹏飞走到车厢口,把自己的包袱扔进去的时候,才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