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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欣怡没有说话,好像没有听见一样,看着那月亮,她又想起了那个人,那个在军营和自己一起看月亮的人。
再过几天,他也该回来了吧?自己跟他也算是在错误的时间,遇见的错误的人,可是自己跟他这样算不算是藕断丝连啊?为嘛总是纠缠不清啊?江欣怡现在开始不恨那个人了,开始恨自己了。
江欣怡分析过了,整件事情都怪自己,离开军营回京后,就不该跟那个人有任何瓜葛,可是,自己为嘛就做不到呢?
咣咣咣,江欣怡本来就头晕,现在更加让一大串的问号把自己给砸晕了。算了,不去想了,愿咋地咋地吧。
“易昕,你喝多了。”安鹏飞见她身子一晃,赶紧伸手扶住。
“二哥,你有没有听见一句话,喝酒的人说自己喝多了,那他一定没喝多。可是他要是说,我没喝多,还能喝,那多半他就是喝多了。”江欣怡笑嘻嘻的说。
“那你是算喝多了,还是没有啊?”安鹏飞问。
“我?呵呵,不多不少刚刚好。”江欣怡指着自己的鼻尖对他说。
江欣怡挣扎着要自己走,安鹏飞没有办法,赶紧取了一盏灯笼跟在她的身边。安鹏飞也搞不懂,她怎么这么贪杯?
好不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