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她说。
“你不知道,我最恨的就是这种人。不过他真的很该死不是吗?难道非得说等他把蓉儿给祸害了才惩罚他,那不是太迟了么,对于这样的人,我才不会心软呢。”江欣怡理直气壮的说。
“那你还担心什么?”安鹏飞忍住笑问她。
“逍遥楼就要开张了,我真的给官府抓起来的话,那可怎么办,你们在外面逍遥,让我蹲大狱啊。”江欣怡有点后悔自己的莽撞。
“放心吧,没事的,这京城里,那家的宅子里没发生过这样的事呢,官府怎么管,人是东家买来的,是死是活他们才懒得管呢。”安鹏飞安慰着她说。
安鹏飞很想説,放心吧,那家伙究竟被那俩家伙弄到哪里去还不知道呢,刚才竟敢说他们也是断袖,是你的相好,就那俩家伙的脾气来看,估计那德意恐怕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。
回了院子后,江欣怡真的去拎酒壶了,还摸了些自己煮的茴香花生,拉着安鹏飞就上了屋顶。
这时,上官宏也上了屋顶个他们凑热闹,把江欣怡挤在中间。
“这东西下酒吃真好。”上官宏伸手在安鹏飞腿上的布包里的花生,丢进嘴里一粒说。
江欣怡用力白了上官宏一眼,还好意思说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