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上那块是一对的。是上次去给太子庆生时给的,江欣怡没打算留下来,戴在身上,兴许以后还能换点钱应急呢,想到这里,她又把玉佩塞进怀里。
江欣怡在床上老实的躺了几个时辰,她想好了,再也不用想那么多了。即使他回来发现她离开的话,也不会对豆子和卢师傅怎样的。那些只不过是他拿捏到她的软肋,牵制她的。
他对手下的人这么体谅,连敌军的俘虏都那么心善,又怎么会对豆子他们怎么样呢?
也不必去想路上怎么走,最主要的是先走出去再说。再像以前那样缩头缩尾的,只怕是牙都掉光了还没离开他,红颜易老,当青春不再的时候,即使离开了他,自由了,还有什么意义呢?
这个朝代的男人都这么早熟,十四五岁就娶妻生子,条件好的,妻妾一群了。到哪里去找自己的那个钻石王老五啊!
话说自己投胎两次了,怎么着也得像模像样的谈次恋爱,被爱情的雨露滋润滋润啊,不然白活两次呢!
反正先离开吧,江欣怡打定主意,起身下床,拿出小七送给她的两双靴子,留下哪双她都不舍得,最后选了一双一次没有穿过的,穿在了脚上。留下那双给文瑀鑫跳艳舞时穿过一次的那双。
为了不引起注意,她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