香油钱的。”妇人捂着干瘪的荷包说。
“不是要您的银子,妹妹我今日来这里,半路上就让一位有钱有权有势的男人给劫持了,非得要我给他做小妾,说跟了他就能穿好的,吃好的享福了,俺是有夫君的人呢,怎么能嫌贫爱富呢,可是他们人多,我想逃也逃不了呀,先前见姐姐你也是个心善人,就来求你了,呜呜,你如是不帮的话,我还不如找棵歪脖树吊死算了,也省的去受他侮辱,呜呜。”江欣怡眼睛再一挤,金豆子就听话的掉下来了。
“呀,真是可怜呢,那有钱的爷都不是好东西,若是依了他,他府里女人不会少的,到时各房夫人定然不会让你过好日子的,以后有没有机会当娘都两说呢,这样的事儿,我是见得多了。”一位年长的妇人说。
“对偶,先前上山的时候我就看你不对劲,原来大妹子是故意装着那么开心顺从来麻痹他,找机会逃跑的?你还真有心计呢。”另一个年轻的女子,佩服的说。
“那人好像是瑀王爷呢,没想到他也不是个好东西。”“有钱的能有几个是好饼的。”
厕所里的女人们,一听这事,都围了上来,七嘴八舌的给江欣怡出主意,她也不吱声,依旧是一副可怜样。
“唉,不是我说你,长得如此招风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