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里不止是他俩,还有五个人,而且他都认识。
进雅间后,太子和那五个人脸上没有特别的尴尬,看样子只有太子知道她的身份。而他的正王妃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,不敢回头,却不是惊恐的表情,末了,她竟然无赖的装醉。让久经沙场的他对她却无计可施。
马车行驶了近一个时辰,来到一处小村庄,在一间最后面的房子门口停了下来,屋后就山坡。
篱笆墙内走出一位年近五十的老妇人迎了上来,对赶车的老贺点点头,当她看见掀开帘子的车厢里,文瑀鑫怀抱一男人跳下车时,询问的眼神往刘钧看去,刘钧只笑不语。
“阿娘。”文瑀鑫亲热的对那老妇人喊道。
“你又乱喊,也不怕被别人听见。”老妇人佯装生气的说。
“这里不是没有别人吗?”文瑀鑫笑着反驳,抱着江欣怡就进了旁边的屋子。
老妇人跟了进来,看着他把江欣怡小心的放在床上问:“瑀儿,这个是你朋友?好生俊俏,像个女娃娃似的。”
“阿娘,她是瑀儿的正妃,顽劣的古怪,在酒楼里贪杯,正巧我遇到,就把她也捎带过来了。”文瑀鑫边说,边帮江欣怡盖上被子。
“这就是你新娶的正妃?那不就是江世谦的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