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点滴架子上挂着水,她双眸紧阖,一副睡着的样子。
“出去吧。”颜玦对赵容说,自己已经近到床前。
话虽然不重,可是赵容依旧能感觉得出来,他是生气了,只是不确定他是怪自己没照顾好盛夏,让她受伤,还是怪盛夏执意要接这个广告,或者都有。
不过她向来不多话,觉得盛夏受伤也确实是自己没照顾好她,尽管现场有那么多的不安定因素,便默默退下去了。
门被轻声关上,病房里便只剩下两人。颜玦握着她的手,看着她的模样有些心疼。
原本昏迷的盛夏睫毛轻颤了两下,然后慢慢睁开。
四目相望,她神色渐渐清明,紧张地问:“
张地问:“傅晨光呢?”
颜玦当时看着她那个样子真恨不能掐死她,这个女人就不能顾一下她自己的安危吗?
“快说。”盛夏催促。
“不知道。”颜玦回答。
他当时接到电话说盛夏出了事,哪里还有心思管别的,便直奔医院而来。
这时病房的门便被人轻敲了两下,然后赵容走进来,说:“颜少,傅总说过来看看少奶奶。”
颜玦与盛夏对望一眼,才说:“请他进来。”接着病房的门被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