抽了下。便板着脸对刘晓说:“刘晓,让你让个座就让个座,哪那么多废话。”
刘晓见状只得起身,往后挨了一个位置。
盛夏坐下来,看了眼颜玦,他神色淡淡的看不出生气。可是如果不生气,看到自己应该不是现在的态度。她又哪里知道,颜玦没有生气,今天应酬也是因为推不掉,本来打算坐坐就走了。
她第一次打电话给朱助理的时候,他还以为她是查岗,没想到这还找到这里来了。颜玦私心里不愿意她到这种地方来,尤其这么晚了,此时心里才算冒出火。
那刘晓却误会了颜玦的意思,见他对盛夏不冷不淡的,还以为是男人的通病犯了。拭问哪个男人在外面放松的时候,自己老婆在旁边看着。
因为之前盛夏对自己的态度怀恨在心,所以对颜玦也愈加殷勤。颜玦呢,也不知道是与盛夏怄气,还是想要让她吃醋,也就被动接受,看得朱助理一脑门子汗。
他觉得他家老板死要面子活受罪,这完全是在作死啊。
偏偏那辛总始终一副乐呵呵地装看不懂,外带调节气氛。也许见惯了上流社会那些貌合神离的夫妻,觉得盛夏能与颜玦复合就已经是上辈子修的福分,为了颜家少奶奶的地位只能忍着,绝不会与颜玦翻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