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连保姆都看得出来他心情变得有多糟,自然不敢多言。朱助理知道,此时就算任何语言怕是都无法平复颜玦此时的心绪,所以之后病房内的气氛更是凝滞。
保姆出入都是轻手轻脚的,大气都不敢喘。
上午十点左右,朱助理再次敲门进来,报告说:“颜少,骆少来了。”
骆少腾过来自然不是单纯探病来的,颜玦打起精神坐起,两人有事要谈,朱助理便先带了保姆出去,自己在门口把守。
空间安静下来,骆少腾昨晚就来过,虽然并没有表现出有多么急迫,但确实是有事,两个男人在里面密谈了许久才散。
颜玦也在骆少腾走后终于吃进去一点东西,下午做检查回来,便发现病房里又多了一个不速之客——韩茜。
她今天新换了一身衣服,而且看得出来出门前特意化了个妆,不浓,淡妆,应该是想让她本人看起来气色好一点。不过不如意这种事就是再怎么刻意遮掩,似乎都无济于事。
反倒是颜玦,昨晚还在昏迷的人,哪怕此时身上穿着蓝格子的病号服。他心情不好也不掩饰,可是并不显懦弱,反倒是整个人只会让人感到冷硬、锋利,哪怕昨晚被抛下的人是他。
“你来干什么?”看到韩茜,他依旧是一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