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然后又经过一系列的详细的检查,开药输液,这般整整折腾了整个上午。
医护退去后,整间病房里便只剩下朱助理和盛夏。
“少……盛小姐,你也休息一下吧。”她从昨晚就在照顾颜玦,脸色看上去很不好。
盛夏的目光终于从颜玦脸上移开,转头看着他问:“昨晚他给我打电话时情绪很不稳,而
电话时情绪很不稳,而且听上去很紧张,到底发生什么事?”
她相信颜玦不会无缘无故找自己,而且大年三十,他不是应该在E市的吗?
朱助理闻言,表情呈现出为难,不过却保护沉默,并没有回答。
盛夏倒也没有再逼他,她想定然是颜玦吩咐过。
朱助理一直忙前忙后,盛夏则守在病床边,虽然没什么胃口,也勉强吃了一点,一直到了下午,颜玦的病情终于渐渐稳定,不再反复,只是一直还在昏迷没有醒来。
可纵然这样盛夏也松了口气,然后才终于想起应该给母亲回个电话,省得她惦记。见颜玦睡的正熟,盛夏便拿了手机出去,并轻声带上了门。
她一边拔着电话一边往安全通道的方向走,其实在病房里坐的太久也累,四肢也有点僵了,正好活动活动。最后站在安全通道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