玦大概觉得舒服一些,眼睛微微睁开。
“颜玦,你醒了吗?”盛夏问。
颜玦也不知听到盛夏的声音没有,却并没有回答。或许意识仍是模糊的,只仿佛看到盛夏的脸,分不清是梦境还是现实。
“你感觉怎么样?还有哪里不舒服吗?”盛夏见他不回答,手在他面前晃着。
原本没有反应的颜玦,却突然伸手将她抱进了怀里。那手臂上的力道很紧,盛夏反倒是楞了一下,手里的水杯差点脱手摔到床上。
“颜玦?”盛夏试着他。
他仍然不回答,只是抱着他。
盛夏小心将水杯放到一边,侧目只见他眼睛又闭上了。那样子似是很累,又或者仅是因为病痛的折腾,只好小心将他挪回被子里,无奈他怎么也不肯松手。
这还烧着呢,山上不比市中心的房子统一供暖,房间里的温度其实并不高。
可他还烧着怎么能这么胡闹?
她只好将杯子小心放在一边,与他一起躺在被子里。
夜太深,外面依旧很静,只听到窗外风刮过的声音,他脸埋在她的颈窝间那样安静。而盛夏感觉到他身上的滚烫,那样暖烘烘地烤着她的身体。
两人这样也不知躺了多久,天快蒙蒙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