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人应该一点就透。
“比如呢?”既然话已经到了这个份上,应该不怕说得更明白一点。
韩少看着他吐出一个名字:“颜玦。”
“她与颜玦已经分手。”为什么就不能放过她?
韩少没有说话,低头啜了口咖啡说:“颜、韩两家联姻的事,颜玦依旧没有松口,而且不久前发现他好像与京城那边的人有联络,所以我在想他是不是在拖延时间。”
与盛夏分手是假,迷惑他们才是真。
言下之意,今晚的行为只是试探。
“盛夏遭遇这样的事,就算颜玦帮她又怎么样?别忘了是你们逼迫他们分手。”分手并不代表就没有感情在,倒是他们韩家屡次这样对一个女人,不觉得太卑鄙了吗?
“没错,如果他光明正大的出手我们倒也不怀疑,他不自己出面反而说明心虚。”韩少说。
颜玦这个人心思太过深沉,他们家不得不防。
苏梵笑了,特别讽刺地回视着他,问:“那你们可查出来了?”
韩少的目光与他相对,说:“这不正在证实?”
苏梵侧过头,无语地笑道:“将韩茜交给一个这样的人,你们也放心?”
既然明知是与虎谋皮,却非要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