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头,唇角含着笑,仿佛并看不出异常,只耸肩道:“回来这么早?”
盛夏目光仔细扫过她的脸,经历过今天这事她虽然表现平静,可是她知道今天再次看到那些人,且依旧活得张牙舞爪,给她内心的冲击必然不小。
“干嘛这么看着我?”王珏摸着自己的脸问。
盛夏什么都没说,依旧像她从拘留所里出来时那亲,紧紧地抱住她。
王珏脸上的故作轻松便再也维持不住,她最不爱煽情了,手慢慢抬起拍着盛夏的背说:“你看到了,不是我们安份就可以的。”
她们的仇已经与韩家结下,他们没有斩草除根是因为还没有机会,可必然不会轻易放过她们。
盛夏自然知道,心里也早有准备。
两人抱了一会儿,王珏才调侃道:“还以为你们会在楼下多待一会儿。”
早知道她回来那么早,她就躲卧室去了。也不是怕她看到,只是怕她伤心罢了。
“少贫。”盛夏却懒的与她提苏梵的事。
人这辈子最不能偿还的便是感情债,今天虽然多亏了他才能脱身,可是却并不让人觉得轻松。
“你啊,就是心思太重,这本来就是你情我愿的事,你又没逼他。”王珏开导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