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高大的身影倾来,压迫感让韩茜不自觉地后退了一步,却被他捏住下颌:“谁告诉你我和盛夏分手了?”
韩茜下颌有点痛,可是却强忍着微笑,说:“人家连结婚登记都没签字,这你都还能忍?”音刚落,他手上的力道加重。
韩茜吃痛地蹙起眉,伸手企图拽开他的手,反问:“难道我说错了吗?”
颜玦的手不但没有放下来,那力道加重到恨不能捏碎她一般,直到韩茜五官都纠结在一起,颜玦才松开她,转头从台面上抽了张纸巾,道:“你们韩家真卑鄙。”
“彼此彼此,这其中还要感谢颜伯母的支持。”韩茜摸着自己的脸说,心想大概要红了。
颜玦闻言转眸瞧向她,如果眸光如箭,韩茜想此时的自己一定是万箭穿心。可人一旦动了感情,那就是入魔的状态,不撞得头破血流不会回头,更何况还有她家里的支持。
想想自从心动,她对他总是小心翼翼,总怕行为过了惹他烦感,又怕太知分寸没有存在感,总归是因为心里在乎所以畏首畏尾。如今这样也好,撕破脸至少他就算厌恶,眼里也多少有了自己。
听说那盛夏与他相亲的时候,他也是十分厌恶的,所以精诚所致金石为开,反正她已经没有退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