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眼秘书。
秘书一个激灵,便赶紧出去了。
“你公司的项目不想开了是吧?”韩茜威胁。
“韩茜,你真的以为一个项目就能将颜氏拖垮?”他嗤之以鼻。
韩茜与他对望,他的眼睛幽深,睥睨,仿佛并不将她拿捏的东西放在眼里,不由觉得无力,再次问道:“颜玦,我到底有什么不好?”
她出身名门,家里有M市的影响力有目共睹,不是比一个所谓的明星,一个丑闻缠身的前妻要好太多了吗?他为什么不选自己?
“我妈没告诉你,我这个人天生反骨吗?”他一直都是很叛逆的。
别人越是逼迫的事,他越一定不会做。
“可是据我所知,当年你也很反对颜伯母为你挑的盛夏。”不爱提起那个名字,却总是自虐地要提。
盛夏两个字入耳,他眼前仿佛也掠过两人的初识过往,她当真与在他的伤口洒盐无异,却只不屑道:“与她相比,你不配!”
韩茜曾看过家里调查颜玦的报告,甚至见过一些照片,知道他与盛夏其实有一对儿女。四个人在一起的画面很和谐,他低首看着盛夏的模样简直温柔的能滴出水来。
她为什么就不能这样对自己,为什么每一个对自己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