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流,最不想让人看到的人之一便是母亲,因为她是这件事的帮凶。
可是他最终还是回到了这里,偌大一个城市,竟真的没有地方可去。
管玉娆听到引擎声下楼,母子两人便在楼梯间相撞。她看到他的脸色不好,轻声喊:“阿玦?”
颜玦却并没有理她,脸上面无表情的,一个字都没有跟她说,便直接回了房。
“夫人?”此时站在客厅里的保姆请示。
她只是个下人,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,可是也感觉得出来,每次管玉娆过来这个家的气氛仿佛总是不太好。尤其继昨天盛夏来过之后,颜玦身上散发的气息都让人担忧。
“忙自己的事。”管玉娆说。
她极少疾言厉色地对下人,可是心烦一个下人对主子的事关心过多,尤其是这件事他们都不想让过多的人窥探。
保姆其实也没有坏心,只是把握的这个度有些过了,自然也不敢多说什么,便灰溜溜地进了厨房去了。
管玉娆看一眼楼上,她心里其实明白,只怕盛夏已经做出了选择。可她做那么多并不是真的为了看他头破血流,他可是自己的亲生儿子,她又怎么可能真的忍心看到他受伤?
颜玦其实根本就不想一个人安静地待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