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结果在地上坐的太久腿都麻了。人不但没有站起来,还将桌上的酒瓶、烟灰缸,花瓶等等都推到地上。
古蓝那边只听到一阵稀里哗拉的声音,心里不由更加担心,喊:“盛夏?盛夏?”
盛夏则直接趴在桌面上直接睡了过去……
天色渐渐暗下来,霓虹将城市装点。
一辆红色张扬的跑车开过来,停在民政局附近的一家酒店门口。苏梵穿着英伦风的外套出现在大厅,一下子就吸引了很多人的目光。
“是苏梵吧?”
“好像是?”
柜台上的女服务生看到朝自己这边走过来的男人,小声议论着,简直
论着,简直心跳如鼓。
苏梵接到古蓝的电话已经开始着急,也不避讳,到柜台前摘了墨镜问:“请问盛夏在哪个房间?”
“对……对不起先生,我们有规定不能接透露客人的信息。”服务生结结巴巴地说。
她原本是苏梵的粉丝,所以看到他太紧张了才会如此。
其实这不是苏梵找的第一家酒店,他也已经不知自己找了多少家,前一句话不过是炸她罢了,一听便知道自己这次撞对了。
他忍着自己心头的窃喜,问:“你不知道我们是朋友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