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名字。
她从没想过嫁他是这么的奢望,因为她不能。
脸上的泪器着鼻翼往下流,有的落到了尝上,让她尝到咸涩的滋味。可是她不敢回头,不敢出声,她怕被他发现,只要他再问自己一句,她整个人都会崩溃、都会和盘托出。
这世间已经有她这般痛苦,又何必多加一个他?
脚
一个他?
脚下灌了铅一样,她还是用尽全身的力气抬起,一步步离开他,以作自己的答案。
颜玦就站在车边,看着她远走。
那肩头的耸动让他知道她在哭泣,可是明明那么难过,她却依旧不肯回头。
他是不是太纵容她了?才致使她不管是三年前还是三年后都可以这样轻易转身。她是不是以为每次回头,自己都会等在原地……
——分隔线——
盛夏离开民政局后,走一路哭了一路。她不知道自己要走到哪里,完全没有方向,只是想尽快离开这里,尽快找一个颜玦看不到的地方,然后痛快地哭一场。
颜玦看不到的地方?
不对,是以后再也没有颜玦。
想到这个心真的很痛很痛,根本无法抑止,仿佛眼睛都流干了仍然无法释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