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怎么拉都不拉不开,她心里着急地一直使着蛮力,那模样就像疯了似的。颜玦出来的时候就看到这一幕,上前直接扯开她的手,然后抓着她的肩胛面对自己,这才看到她的满脸泪痕。
盛夏,她有时可以很坚强,有时也会有小任性,难过了不想掩饰的时候也不会掩饰,可是却极少极少像现在这样,看着脆弱又委屈,又仿佛完全乱了分寸。
委屈?
明明不肯签字丢下他的是她自己,又为什么要委屈?
四目相望,也许是他捏着她肩胛的力道太重,也许是他身上所散发的气息让她清醒。她回视着颜玦盯着自己的眸子,依旧幽深似海,但又不难感觉得出来身上散发着的压抑情绪。
她知道,他定然不解。
“颜玦,我们今天不要登记了好不好?”盛夏抓着他的手恳求。
“为什么?”他问,脸上没有什么表情,却执意要一个解释。
盛夏语塞。
为什么?
因为他们结婚的话,他的父亲该怎么办呢?
管玉娆宁愿自己当恶人都不告诉他,就是因为这个选择题对他来说太难。如果他知道了真相,他还会选择自己吗?她更不知道。
因为就连管玉娆和颜正宏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