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夏来之前那样坚定,坚定自己与颜玦无论如何也不会分手,此时回视着管玉娆却骤然觉得心头搅痛,不敢面对,所以转头跌跌撞撞地往外走,好像这屋子里住了野兽,且已经将她咬伤。
“少奶奶。”保姆见她从楼梯上下来,那模样仿佛随时都会从楼梯上摔下来,看得她心惊胆颤,赶紧往上跑了两步准备去搀她。
盛夏却伸手推开她,脸色一点都不好,就连自己怎么离开希森公馆的可能都没有印象。车子发动引擎开出去,满脑子都是管玉娆的话,以及一个念头。
那就是颜玦如果执意与自己在一起的话,颜正宏会出事,更或许会死……
死!
多么可怕的字眼。
可他是颜玦的亲生父亲。
她能不能当今天没有见过管玉娆,没有听到她那番话,没有见过那份资料?能不能……假装这件事根本没有发生过——
吱地一下,车子停在路边。
车外是这个城市最繁华的街道,高楼大厦、车水马龙,只是已到冬季,路上不见一丝生机盎然的绿然。她望着面前的耸入云端的高楼,仿佛看到了颜氏集团在颜正宏落马后的轰然倾倒、风雨飘摇。
她原本以为只要解决王珏的事他们便可以幸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