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实三年前……”颜玦企图解释。
盛夏却突然抱住他脖子:“不要说,哪怕全都是误会,也求你也不要说。”
盛夏一直都是很理智的女子,纵然心痛都会让自己痛个明白,可唯独这件事。她仿佛极度排斥想起那段痛苦的过去,纵然他们现在相爱,纵然他们已经在一起。
她也知道自己这样其实很矛盾,如果不明白三年前的一切,她又如何笃定他爱自己。可是她就是笃定,所以宁愿忽略三年前的一切。
她在害怕,她害怕自己听了会去一一计较,更害怕听到他不爱自己的证据,那些都代表了曾经受过的伤害,这已是心头一道不可触碰的伤。
颜玦没料到她的反应这么大,到嘴的话又堵在了嘴边,于是只是将她抱在怀里,安抚说:“好,不提。”
不知不觉窗外已经是华灯初上,她也从刚刚的情绪抽离出来,颜玦则不由叹了口气,道:“今天又泡汤了。”
盛夏这时也才想起,原本他们该是在民政局登记的,也是满脸愧疚,道:“对不起。”
“别傻了,这又不是你的错。”颜玦说。
“你说我们上辈子是不是受到什么诅咒了。”怎么就这么难呢?
“瞎说。”颜玦斥道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