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你。不过王珏的滋味确实很不错,所以我更想尝尝你了——啊——”他一边说着一边用下流的目光扫过盛夏身体,嘴里发现啧啧的声音让人觉得作呕。
盛夏终于忍无可忍,手里的包直接砸到他的脸上。
这一下有些突然,也有些狠,他吃痛地叫了一声,另一下就又砸过来。他下意识地躲避却一下子扯动了伤口,顿时病房内都是杀猪般的叫声。
那位余太太本来就不太放心地等在门口,听到动静便闯了进来,便只看到盛夏疯狂对他施暴的情景,那模样好像更恨不能亲手弄死他。
“盛小姐,盛小姐。”她有些吃惊地上前去拉开盛夏,只见她眼睛都是猩红的,带着一种疯狂,浑身更迸发出一种浓烈的恨意。
男人痛的五官扭曲,额角上都是冷汗。见自己妻子进来,料定她不会再将自己怎么样,也同样阴狠地瞪着盛夏,咬牙切齿地骂:“你他妈不脱光了躺在床上让老子弄,我一定让她死在牢里!一定让她死在牢里!”
妈的,这个女人太狠了。
那样的污言秽语回荡在病房里,让他的妻子都觉得面上难堪,却只能忍气吞声抱歉地看着盛夏。盛夏攥紧垂在身侧的拳头,猛然推开余太太,抄起桌上的花瓶便要朝他的头砸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