机的铃声便再次响起,他看了眼来电显示,接起,问:“少奶奶在哪?”
韩茜站在那里看着消失的车尾,终于知道他在乎时的表情是什么样的,可惜不是为了自己……
——分隔线——
夕阳已经西下,盛夏从警局出来后与律师谈过,然后将车子驶往医院。
她来之前已经打听过,被捅的人就在这里被抢救,值得庆幸的是人没死。因为捅的虽然深,却也没有伤到要害,说到底王珏毕竟只是一个女人,而当时他身边还有别人。
只是……庆幸?
瞧瞧,这样的人渣居然配用这样的字眼,可见现实是多么悲哀。可是不庆幸又怎么办?人证、物证俱在,就连行凶的地方都有监控,如果他真死了,王珏为他偿命更不值。
盛夏忍着恶心买了一束鲜花,在服务台问了患者的病房号,这才乘电梯上去。
来到病房前,抬手敲了敲门。
门。
“请进?”里面传来女人的声音。
盛夏推门进去,便看到那个男人已经醒了,年龄不算很大,三十多岁的样子。身上穿着病房,脸色有些苍白,从表面看倒也不像那么龌龊的人。
人,果然是不能只看外表的。
守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