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觉,而那些安保仅是用来防楼下那些记者的,并不会阻拦王珏的出入自由。
这时路口的信号灯变换,前面的车子开始移动,后面传来催促的车喇叭声,盛夏充耳不闻,她压抑着心里的慌,对王姨说:“去医院的监控室,让他们看看王珏去了哪里,我马上就到。”
“好。”王姨现在已经急的要哭出来,此时听了盛夏的话,也总算有个主心骨。
盛夏这才发动引擎,将车子驶出去,来到医院后还没有下车,手机便又响起来。她急的来电显示都没有看便接通了通话,喊:“王姨,找到了吗?”
“盛小姐?”对面却传来一个陌生的男音。
盛夏这才看了眼来电显示,是个陌生的电话号码,于是问:“你哪位?”
“我是谁不重要,重要的是你想不想知道是谁在故意害王珏?”那头开口便是直击人心的重磅炸弹,一下子勾起她的心神和注意力。
“什么意思?”盛夏问,她已经预感到这个电话不同寻常。
“对方是因为要对付你,王珏不过是个受害者。”
“证据?”盛夏沉声问,已经隐隐猜到对方的目的。
“我打电话自然是为了给盛小姐送证据的,就在王珏的病房里。”对方的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