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夏!”她猛然从梦里醒来,睁开眼睛便见颜玦坐在自己的床边,
“做恶梦了吗?”颜玦看到她满头的汗。
盛夏摇头。不是没有做恶梦,只是不想说罢了。其实她也不说颜玦也猜得到,她如今只有王珏这块心病。
“盛夏,你别样,没有人会料到会发生这件事。”颜玦安慰她。
是啊,没有人会料到,如果有人未卜先知多好,那样她就可以救王珏。
“新闻你看了吗?”她问。
“我没想到会是这样。”颜玦回答。
她让朱助理查的事他已经知道,自己与那经纪公司的老板原本也并不相熟,洽淡她解除合约的事也不是自己亲自做的。
王珏出事那晚,他又表现的那样着急痛心,他也以为他会为王珏好。另一方面
。另一方面这是牵扯到他们公司内部的事,王珏也不是自己什么人,他但没有插手,不料竟会是这样的结局。
“王珏还不知道,我现在不知道该怎么办?”盛夏着急而自责。
颜玦捧着她的脸,问:“如果不经法律程序,我让他们付出代价,你能接受吗?”
“你要做什么?”盛夏为他的话而心惊。
“你别管,你只告诉我能不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