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身上。
“啊——”保姆吃痛地叫起来,就连盛夏都吃惊地站起来。她以为韩茜最起码是个教养极好的大小姐,却万万没料到她会这样。
“滚帐东西,果然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奴才,一点规矩都没有。”韩茜骂。
“韩小姐这么有规矩,大清早跑到别人家里来逞什么威风?”身后突然传来男人的声
身后突然传来男人的声音。
韩茜闻言亦是心头一震,转头便见颜玦与其母管玉娆走进来,身后隐约是朱助理紧随其后。他身上还穿着昨天从机场出来时穿的那套西装,外套就搭在手肘上,却并不显一丝褶皱。
脚步也是有条不紊,只是面色冷峻,随着他的趋近而让人不自觉地生畏。韩茜觉得自己很没出息,明明就是登门兴师问罪的,这会儿看到她竟有种想要躲起来的冲动。
或许,是因为自己这样一幕不期然管玉娆看到了,两人对望一眼,她眼里都懊悔和心虚。
颜玦的目光却并没有在她身上停留一秒,便迳直朝盛夏走去,抓着她的手,问:“没事吧?”
那般旁若无人。
盛夏摇头。
韩茜的手攥紧,然后嘴里发出一声委屈的呜咽,羞愤地调头便跑了出去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