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,颜玦——”盛夏一听便急了,踮着脚要抢手机。
不过手机抢回来,还没来得及看清通话是不是已经结束,更来不及说话,双臂便被颜玦抓住,然后嘴便被他用唇封住。
“唔……”盛夏还在生气,自然用力捶打,结果手机落到了地上,而她被他压到了床面。
颜玦这人一向那样霸道狂狷,就连吻都是,纵然盛夏生气不肯配合,也阻止不了他的侵略和攻城掠地。两人本来是在床上撕扯,最后她推搡的力道却越来越小,越来越小。
嘴里被他的味道填满,唇舌被勾缠着,仿佛要将她的心神都勾走,身子终于渐渐也软下去。随着衣服被一件件剥落,最后只剩下喘息交错,一室旖旎……
颜玦其实走了才没几天,她赶戏赶的辛苦,本来就没有睡好,昨晚又彻底未眠,其实已经很累很累了。所以经过颜玦这一番折腾之后,就连脑子都混沌起来,也就忘了原本是要去片场的事。
只有临睡前,迷迷糊糊糊地闪过这个念头,最后却想:算了,他不是说他会跟导演沟通吗?反正他是花钱的大老板,那就由他去沟通好了,所以这一觉睡的很沉,很沉。
人累到极致是没有梦的,纵然偶尔会听到起床的声音,脚步声,“床垫”颠簸,也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