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厢内一时静默,颜玦眯眼看着外面的人群,须臾才说:“给M市政府打电话沟通一下,然后找人去查查是谁在煽动这件事。”
“是。”颜氏分部老总连忙应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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彼时,盛夏那边在手术室等了几个小时,傅宜乔终于被人从里面推出来。穿着手术服的医生摘下口罩,对她说:“放心吧,已经脱离生命危险。”
“谢谢。”盛夏道。
医生微微颔首走开,盛夏这才进了傅宜乔的病房,这期间也已经想办法联络了傅宜乔公司的人。发觉这个人也是太孤了,好像除了儿子傅晨光,仿佛并没有任何亲人。
护士给他换了点滴架上的药液便出去了,病房里就只剩下盛夏,很安静。她看着躺在床上的傅宜乔,这张容颜陪伴了自己将近二十年,就是化成灰也不可能认错。
理智告诉她盛名峻已经死了,傅宜乔也有自己的身份和背景,资料与盛名峻完全不搭边。可是他喊着自己的名字到底是怎么回事?指尖摸过他的眉眼,眼眸间闪过想起盛名峻的痛意。
这时门猛然被人推开,盛夏转头,便见自己的助理,以及颜玦派给送自己回酒店的司机都站在门口。
“盛夏姐。”助理走进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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