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会依附别人的人。他见识过他的行事作风,雷厉风行的程度,足够有他说的这个魄力。
自己家公司经营的好好,可不想再起什么波折。
“这杯是我替盛夏倒的,你有什么不敢?还要多谢你们对她的多多关照才是。”颜玦道。
他话说的好像分外谦和,可谁也听得出他提到盛夏的亲昵,也终于将他为盛夏撑腰的事实挑明了。
那位姓王的老板此时心里已经如热锅上的蚂蚁,后悔淌了这趟混水,只虚应着:“应该的,应该的,这酒实在承担不起。”
那个沈总只提了一句,公司就被他盯上了,自己哪还敢说别的。
“申总?”
“不用了,不用了。”大家都是商场上混熟的人,这点眼色还没有怎么混?
好在他从头到尾都没有搭过腔,还是选择继续做自己的隐形人。
至于那什么导演和制片人,也都纷纷低下头了,就怕找个地缝钻进去了。并只敢在心里感叹,有钱人的世界果然不是他们可以随便混的。
颜玦也有些烦了,懒的在他们身上浪费自己的时间,便回到自己的座位,将酒瓶放在盛夏面前。盛夏知道,经过他这样一闹,两人的关系不可能再瞒住。
颜玦可不管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