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她光裸的肩头,弄的她痒痒的,须臾才听到他问:“为什么不接电话?”
盛夏的眸子转了转,回答:“你没见我和王珏在放松嘛,手机和包包在换衣服的时候都放储藏柜里了。”
这答案听起来真是完美无缺,如果他不了解她的话肯定会信以为真。可是盛夏到底是个什么人呢?她做事一向圆滑,虽不能说尽善尽美,可总是懂分寸、知进退的。
她明明知道自己今天说想吃她做的菜的目的,是为了让她与母亲多亲近,又怎么可能忘了她今天答应自己的事?想到这里,颜玦便再没了与她逗趣的兴致,只捏着她的下颌抬起,让她看向自己。
四目相望,她的眸子依旧清丽,却并没有往日的点点神采,甚至看上去有些黯淡。
“盛夏,你有心事。”不是问句,而是肯定。
颜玦与她对望的眸子也太过直接,直接到直抵她的眼底,且并不容逃避,盛夏知道必然瞒不过他,也有那么一瞬间要告诉他的冲动,可是话到了嘴边却又吞了下去。
她不忍让颜玦为难,毕竟管玉娆是他的母亲,也不想因为这个与管玉娆的关系弄的更僵。她拉着王珏躲到这里来,就是想要找一条解决方案,显然这也不是一时之功。
此时她所有的情